刘闲山知道她的脾气,很多事林湘不直接回答,便是默认了。
“小湘!”抬手一拍桌案,刘闲山怒上心头,还未说话,反倒咳了几下,她毕竟年纪大了,林湘吓得忙去为她拍背顺气,直道:“我错了,是我不对,您保重身子要紧,千万不要为我置气。”
“咳咳……我告诉你多少遍?凌大人为官多年,是暴烈的X子,从不把白衣平民看在眼里。太nV仙去才多久,陛下还要召明月进g0ng参宴,她敢在这时节对明月动手,足以见她的疯X,你与她作对,能有什么好果吃?”饮下半杯陈茶,刘闲山顺过了气,恨恨数落她:
“你想过没有?若凌大人查出今日是你,旁人不提,你不是还念着给你父亲排戏吗?你就真舍得这些时日的心力落空、再见不着它上演的那一日?”
发觉林湘不在客室的那刻,刘闲山一颗心咯噔坠入冰窟,也不敢叫上旁人,一个人m0黑去了明月的院落,听看门小厮说凌大人进去没多久就怒冲冲出了院门,才将将放下心,一双手脚渐渐回过了温。
“您说的我都知道,也都想过……”林湘把茶盏放回桌上,一只手仍缓缓给她顺气,“刘老,我只是……”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说不出话了。
只是什么呢?林湘其实清楚,自己平日绝没高尚到肯为陌生人豁出命来,亦没有十成的把握这样做就能救下明月此人。
可她还是做了,大义凛然得她都快要相信。
不想跟刘老讨论这个话题,她小心道:“眼下天还未明,您去睡一会儿吧?”
好不容易让刘老消气回去入睡,同样困倦的林湘却没有心思睡觉。她换了身g净衣衫,坐在屋檐下吹了一宿的凉风,直看着一轮朝yAn从东天破云升起。
清晨,用罢早食,她向刘老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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