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吗?」顾母拿起颜料盒就往墙上砸,「我以为你会懂得分寸所以才没有阻止你,结果你拿什麽回报我?看看你的烂成绩!想当画家?你乾脆直接去Si好了!不要浪费我的钱。」

        顾陈烟还纠结在心里的疑问上,对於顾母的行为视而不见,半晌後,他终於嗫嗫嚅嚅地问道:「你……你为什麽会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瞒着我做了什麽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多久没有念书了?」顾母YyAn怪气地尖笑道:「你以为妈妈不知道你把那张被我撕掉的画偷偷捡回来,用胶带拼好之後黏在你的书柜後面?」

        你以为妈妈不知道你把那张被我撕掉的画偷偷捡回来,用胶带拼好之後黏在你的书柜後面?

        顾母的话让顾陈烟毛骨悚然,如置冰窖,他无言了好一阵子之後,环顾四周,一种被窥视的感觉爬满全身,他疯了一般的开始翻箱倒柜,嘴里喃喃地道:「在哪里?在哪里?」

        顾母面无表情地看着顾陈烟,一言不发。

        顾陈烟几乎翻遍整间房间了,仍是一无所获,最後他的视线停在房门边上的钥匙挂钩,他走了过去,伸手猛力去抠,修长柔软的指甲立刻断裂流血,他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将挂钩y是从墙上抠了下来,撕开挂钩背面的胶,一个迷你型的针孔摄影机掉了出来,滚到地面上。

        顾陈烟不知道该说什麽了,他抬头看着墙上那个挂钩留下来的胶痕,简直想大笑。

        太好了,这个位置太好了,不管他在房里做了什麽事,这个位置恰好能看得一清二楚。

        顾母看着顾陈烟颓丧的样子,捡起她踩在脚底下的画,如同重复顾陈烟小时候的情景,一下一下将画撕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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