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屈服于那幅画了,邝桓状似不舍的说,“要,你开走吧,那车你可得好好对它,毕竟曾经也是我的心头好。”

        “得了,不占你便宜,下一次让lussi给你定制一套东西,你眼馋很久的那一套。”裴向玙看不惯邝桓这幅样子,又补了句。

        邝桓才算是满意了,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打量起跪在地板上的段棠安。

        他今晚跟裴向玙约了一块喝酒,原本裴向玙在电话中都已经拒绝了他。结果碰巧他来这边放松,遇到了林叔跟他说今晚盘山公路有人比赛飙车,他也好久没看到过比赛就顺口问了一句,就得知了双方的名姓。他依稀记得上次听着裴向玙打电话时提到了这个名字,随意吊了裴向玙几句,就把人勾了过来。

        他这个落地窗别的优势没有,唯独盘山公路上的赛车能看的清清楚楚。

        裴向玙站在窗前,看着那辆红色法拉利以不要命的气势连过两个大转弯,连甩下几辆赛车,以绝对胜利者的姿态冲过终点,然后面色越来越冷,那根好烟都烧到了头裴向屿才反应过来。

        邝桓看段棠安开赛车的气势本以为是个张扬的性格,可现在看着人温顺的跪在裴向玙的脚下也看不出些违和感,没记错的话,段棠安在他查到的资料里还是一个商业上的人才,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段棠安低垂着头,仿佛感受不到邝桓打量的视线,安安静静的做着屋里的摆件,只跪在裴向屿的脚边。

        裴向玙用脚尖踢了下段棠安的膝盖,淡淡发问道,“不知道人对你很感兴趣吗?去打个招呼,没礼貌的小狗。”

        段棠安这才抬头,无声的改变了姿势,向只有几步之遥的邝桓爬过去。

        他的跪姿无可挑剔,爬行的姿势也很优雅,手肘支撑着身体的大部分力量,腰臀摆动的幅度也不大,只显得优美而不放荡。只是一举一动都仿佛被丈量过的一样,也不知道是花费了多少心思。

        邝桓端着酒杯,在人要对自己行奴隶的礼节时才抬起了段棠安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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