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节绳子就是那个节点引出来的绳子。
段棠安闷哼了一声,在他那个敏感地位的划过的麻绳带来的快感过于强烈,可那针扎似的痛感也不容忽略。
他也不重欲,可身子在几年的调教之下早就离不开情欲,更何况裴向玙也有意让他禁欲,他自然不可能自己动手疏解,再加上最近的事,仔细算来他也很久没有发泄过了。
裴向玙嗤笑了一下,用脚踩着段棠安腿间的凸起布料,然后问道,“多久没射了?”
段棠安把膝盖分开,方便裴向玙的玩弄,仍然维持着之前的仪态才回道,“主人,一个月了。”
裴向玙没做声,用脚拨开了那碍事的布料,慢条斯理的用脚亵玩着他的性器,接着好像忽然对那两个圆润的囊袋感兴趣了起来,他开始按压那处,力道不算重可也是实打实的威胁。
段棠安半垂着头,手放在两侧,好似被玩弄的人不是他一样,只是有些紧绷的身体,断续的喘息,还有流着水的性器都能看出他并不是表面上的平静。
来自裴向玙的玩弄就是最好的催情药,段棠安根本压不住性欲,只能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祈求着主人的怜悯。
他忍不住去靠近,可磨的发疼的皮肤又在提醒着他,让他保留着几份理智。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隐隐约约的交谈声,这个包间隔得远,提前也打过招呼,这个时候来的只能是楚家两兄弟。
段棠安忍不住抬头,轻声唤道,“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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