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棠安勾起一个乖顺的笑容,然后抬头看向了他这段时间的托付人。
段棠安向来是不爱笑的,他的笑总是看起来温和乖巧,可永远笑意不达眼底,只是一种欺瞒人的表象。
可他有一副好皮囊。
只是调教师见面第一眼的时候就看穿了。
调教师用鞭柄抵着他的下巴,声音平淡,“裴向玙把你送过来那就要守我的规矩,你是个聪明人,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做。”
段棠安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的服从性很高,抛却只在裴向玙面前的愚钝和羞耻后,他的规矩是在调教师的打磨下在第一个月底时就有了奴隶的雏形。
那一个月里,他的骨头仿佛被打断又重生一样,跪、爬、坐、立……一举一动都有着奴隶的姿态,可调教师对他的脸仍然不满意,那一句“笑容要改”,就让他吃遍了苦头。
唇角的弧度,眼神的角度,看人的情绪……
段棠安赤身裸体的跪在镜子前,身上带着一条条被藤条抽出来的红痕,一遍又一遍重复提起唇角的动作,对着镜子笑,眼神要含蓄内敛可眼角眉梢要含着情意,成为一个合格的奴隶。
与其他奴隶不同的是,在第一次考核通过后,他的日程安排被重新规划了一番,少了几项对后穴的调教与使用,换成了几类金融的课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