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颠簸。

        原本南区那条路出了车祸,死伤不明,临时换了条偏远的的道路,路况自然不是很好。

        接送段棠安的司机经过特殊训练,沉默寡言,只专心地开着车,透过后视镜偶然一瞥间,看到段棠安坐在后排,眉头微皱,脸色有些反常的红润,他微微侧着身,手肘抵着车窗,大拇指摁压在太阳穴处,透出一股不易靠近的气势。

        他只当是段棠安从未经历过这样颠簸的路段,有些晕车罢了。

        察觉到司机的视线,段棠安不动声色的坐直了身子,把车窗降低了下来,凌冽的寒风一吹,那点红晕也就消退了。

        可那埋在肠道深处的钢笔又不是什么聪明的玩意,每一次车身的颠簸,那根钢笔借着力道就会捅的更深,在柔软的肠肉里四处顶弄,可始终不变的就是每次都会直愣愣地擦着早就肿胀的前列腺戳弄。

        那块敏感的腺体还没从先前的玩弄缓过神来,又迎上了这根死物,快感从尾椎处堆积,西装裤顶出一个不甚显眼的痕迹。

        电话声忽然响起。

        段棠安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无备注的来电,心跳停了一拍,手指停顿在绿色的图标上好几秒。

        司机默不作声,播放了车载音乐,把挡板还有窗户都升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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