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来说,这间耗费重金打造的调教室跪着的第一个人就是段棠安。

        裴向玙对自己的私有物有极大的占有欲,对于以前的床伴和奴隶,他向来是不会带回家。他名义下的房产无数,可裴向玙从来不跟他们在这里上床,没有段棠安之前酒店还有那家会所是他处理性欲的场所。

        从他知道自己的性取向还有不为大众所接受的性癖时就一点一点的构思出了这间调教室,里面的每一样物品都是他精挑细选的,只可惜硬件好了,却一直没挑到合适的人。

        也是巧了,随手捡到的一个人却是无比的契合自己的胃口,于是时隔许久,这间调教室才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裴向玙站在单向玻璃前,饶有兴致的看着段棠安如今的模样。

        他的眼睛上面蒙着一层黑色的布料,只在后脑处系了个结,几缕被汗水打湿黏在一块的刘海凌乱的散在额前,再往下看去,他的嘴里却含着几片那本该因为花粉过敏的借口被丢弃在垃圾桶的黄玫瑰花瓣。

        到底是养护的不当,花瓣的末梢已经有些枯萎了,也不复几天前的柔嫩,可那几片花瓣却被段棠安小心翼翼的含在嘴里,连齿痕都不敢留在娇嫩的花瓣上。

        “唔……”段棠安闷哼一声,抓住身后绸布的手一颤,胸腔连带着震动,几声清脆的铃声响起在室内,挂着几个空心银铃的乳夹咬着他胸前的软肉,本以为早已经麻木的痛意又丝丝缕缕的缠绕了上来。

        段棠安下意识地想要咬着点东西去缓解痛意,可裴向玙让他含着花瓣说的那句“别人送的东西怎么能不好好爱护?”又浮现在脑海里,他的牙齿收了力,只是身后攥着绸布的手都有些泛白。

        只可惜无情的机器感受不到段棠安的挣扎与补救,地上那小小的分贝仪右上角的数字从五变成六,段棠安的身体一颤,被悬吊太久的腿部肌肉止不住的痉挛,被刻意放在前列腺处的金属跳蛋还有胸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乳夹又开始放起了微弱的电流。

        裴向玙推门而入,看着那个显示着六的数字时还有些可惜,要是再多一次,本来因为那场表演而取消的项目,奴隶岛那边送过来的新物件就能够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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