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庆幸的,如果你那天吃的葡萄数量和你的表演我不满意,你现在就不是站着这里熬时间了,”裴向玙话没有说完,又伸手扯掉段棠安眼上蒙的那层黑布,亲昵地用拇指摩挲着他眼角的红痕,才指了下那被白布盖着的东西说道,“而是在那里躺着,毕竟可是那座小岛特意送过来的东西。”

        段棠安的视线有些模糊,许久没有见光,生理性的泪水让他看东西都透着点朦朦胧胧的,东西还没看清是什么样子,那座小岛四个字就让他清醒了起来,那层白布下隐隐约约出现的黑色皮革好像也清晰了起来。

        他的呼吸一窒,一瞬间很多种曾经看到过的刑具都浮现在脑海里。

        也不知道裴向玙和那个暑假里教他学基本规矩的调教师有什么渊源,两个人一脉相承的都不喜欢束缚奴隶,全靠奴隶的自制力去保持各种姿势。调教也好受罚也罢,如果姿势变形了不仅仅要加罚,视情况而定还要决定是否重新计数,不管你能不能受得了,今天要挨的打绝对不可能留到明天。什么时候姿势摆好了,每一记下去都合了要求,打完了才算是过去。

        要是用的上束具了,那这一顿罚绝对不好熬过去。

        他只见过那个调教师用过一次束具。

        他跪在内里调教室的墙角上,看着墙面上冗长的奴隶守则。隔音效果极好的耳塞隔绝了所有声音,他只知道,等到那个奴隶从束具下来,外面披着层什么都遮掩不住的布料,强撑着按礼吻过调教师的鞋面并致谢后,就被守在门外的医疗人员带走了,只有那黑色皮革上与浅色地板上连成一串的血迹才能证明这里发生过什么。

        “谢谢主人…”许久没有喝水的嗓音有些喑哑,段棠安唇瓣有些干燥,缓过神来才开了口。

        这个谢指的是什么裴向玙很明白,谢他仁慈?只是这点前戏才到哪里?

        他不可置否的笑了下,才接着道,“先别急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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