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这一本倒也看不出来什么,可有时候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他甚至都不需要把这一本看完。
裴向屿一松手,那本日志录就砸在两人之间,激起一阵风。他单手握着那本记录段棠安两年里的资料,发问道,“是要我查出来,还是你自己开口坦白?”
段棠安唇瓣几欲张合,没能说出来为自己求情,他双手交叠置于地上,头低垂下去,额头压在手掌之上,这是最沉默的拒绝。
裴向屿嗤笑一声,还没有开口再说一句,就听到底下传来一句,“主人,奴隶自知犯下大错,求您在看完后能够奴隶一个辩解的机会。”
“凭什么?上一个妄图欺瞒我的人现在都该投胎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一个奴隶,一次辩解的机会?”
裴向屿的声音越发上扬,语调里还透着些不知名的情绪。
他真的把人惯坏了。
没再说话,裴向屿翻阅起了这本崭新的资料。
……
【2007年7月18日,于机场接到小段少爷,小段少爷脸色苍白,漂亮的像玩偶,于是林四去买了水土不服的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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