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忽然响起,段棠安手一抖,戒尺砸在地板上,他匆忙看向窗户边的裴向屿,犹如惊弓之鸟,眼里全是求饶。
从来不会有人在调教的时候来敲门,这是不成文的一条规矩。
段棠安先前放不下自尊的时候,裴向屿纠正这个毛病的手段就比较粗暴,裴向屿直接让段棠安赤身裸体的跪在门前写书法。
最开始,他还不能够习惯脱了衣服跪在调教室的地板上,更何况是在赤裸的跪在门口。
那段时间他的任务就是每天早上和下午跪在调教室门口三个小时,然后拿着毛笔用正楷去抄写着要背诵的规矩。
他总担心会有人从这里经过,只要他手一抖,蘸满墨的毛笔就在宣纸上洇出一道墨痕。
裴向屿也不说期限,只是每天晚上都把他抄写的纸张收起来翻阅,十几张宣纸,看到一点痕迹那就明天继续抄,什么时候能做到没有一个墨点了,什么时候结束。
办法粗暴但是有效。
心思不静,段棠安从第一天的浑身僵硬,拿笔多年的手都在颤,连几遍规矩都不能抄完,一有声音就笔下就多出一个点,再到能够完完整整的抄完十二遍,不在意楼下往来的声音,没有一点痕迹,也只花了一周。
裴向屿走近,拾起了地上的戒尺,看着段棠安求饶的目光,微微侧了点身体,抬高了声音说,“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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