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守卫进去收拾残局时见到血迹斑斑的房间,空气中总是弥漫可疑的尿骚味,被折磨到神智不清的受害者狼狈地哭诉着所有情报,全然的不见先前死守到底的模样。

        少年能将受刑人肉体与精神的极限控制得恰到好处,用最清醒的状态被迫体验所有的刑罚,他擅长慢慢地击溃防线,他们一开始会被他清秀的外表蒙骗,轻蔑地冷嘲热讽层出不穷,等到後面醒悟开始求饶已经来不及了,少年能面无表情敲碎俘虏牙齿,或者微笑着一片片割掉那些不愿开口硬骨头皮肉。

        “……太宰先生,我不会质疑您。”他听见自己声音在抖,明明对面刚只是成年的少年,却让他有冷汗直流,被无形的气场压地喘不过气,守卫强忍着怯意,“可这次很不同,毕竟是——”

        “真是的,他有什麽好怕,不就是一只叫声比较大的小狗!”太宰治用轻松的语气将後面的话堵了回去,“行了行了,快走吧,出事就算我头上。”

        干部话说到这份上,也没有他这个小人物坚持的余地,他只好向後让出空间,目送少年瘦高的身影,目光短暂停留在少年手提的神秘皮箱,他简单猜测着,想必是太宰治特地准备来折磨人的玩意吧……只不过居然会用在那位身上。

        守卫轻声道,“我明白了……那最後还有一件事…..是尾崎大人走之前要我转告您。”

        “「要记得适可而止」。”

        审讯室绣色的铁门被开了个缝,里头照出冷色白光,斜斜印出位於门内少年狭长影子,他闻言似乎轻轻笑了一声,并没有回头,上挑的尾音消散在门栓旋转时刺耳地响声之间。

        “那当然。”太宰治说。

        “我当然会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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