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语皓给我打了个电话,他用克制且稍显虚弱的声线告诉我:“我妈走了。”

        可能我比他还要惊讶,我想开口安慰他,他却反过来安慰我:“没事的,少威,我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即便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仍可以听出他的哭腔。

        我从行政楼下来,乘电梯去了手术室,在门外看到语皓,他抱着双臂,右手食指中指指间夹着那份签着他大名的病危通知书,双目无神地等待抢救记录。

        “语皓,”我呼唤他,“你去送送你妈妈,这里交给我就好。”

        语皓轻轻摇头,对我说:“少威,其实这样挺好的。就到这里为止吧。”

        可能知情的人就这么离开了,留下一个莫名其妙的地址。

        语皓拿到记录后转身就走,我一时间不知道他要干嘛去,我追到电梯门口,从电梯里出来的人差点撞到我身上!

        “堂哥!”

        是谢晓婷,她被语皓叫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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