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刀医生疑惑地喃喃自语:“怪了,难道没按下快门?这位大出血的患者真的是我见过的最离奇的患者……”随即他愤恨地说:“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当班的。”
我可不敢问,因为我知道,这是真的。
我的唯物主义科学信仰,因为自己身陷的这些怪事而动摇。正当我想办法驱逐脑中的疑虑时,我看到我爸妈跟着晓婷来到手术室外。
“小威!”我妈看到我的一瞬间,面上露出极为惊恐的表情,那惊恐转瞬即逝,她向我跑来,捧住我的脸心疼地问:“你到底是怎么了啊……?才一晚上没见就变得这么憔悴?小威,好孩子,你跟我们回家去好不好?咱们暂时什么都不提了好不好?”
我苦笑着拨开我妈的手,轻声安抚她:“我没事,妈,就是今天有些忙……”
我爸走过来给我妈帮腔:“忙?忙你至于满脸青紫?整个人跟水里捞出来似的!就差变成吸血鬼了!去找同事抽管血查查常规!”
我妈眉头都拧成一个结了,他揉揉我的眉心关切地说:“这可不是嘛……印堂发黑……会不会是被脏东西缠上了啊……?”
“好了,妈,胡话就别说了!”我哭笑不得地握住老妈的手,这不碰她不要紧,一抓之下我妈差点跳起来,她夸张地提高音量质问我:“你手怎么这么凉?!”
我不得不解释:“这不刚经历这种事……我第一次没把人救回来的时候,在家里哭了好半天没缓过来,我老师都说我不适合上手术台抢救重症患者来着。”
老妈抓着我的肩膀摇晃我,她哭得满脸泪痕,咬紧嘴唇说不出话来,心疼又埋怨地用拳头砸我肩膀,不过她打不疼我,只是为了发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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