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床头,他难得的挨到柔软的床铺,虽然单人牢房条件也没那么优渥,但是和前两天的环境比他很知足了。

        他坐起来后发觉刃一直盯着他腿心那看,后知后觉自己没穿衣服。

        “怎么,没操够,还想睡我?”

        他嘲讽的看着刃。

        他这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刃就突然火冒三丈。

        昨天这人被操的魂不守舍,刃进去捞人的时候丹恒还扭着屁股往几把上面坐,坐就算了还乱叫床,像是被操的分不清人了。

        无论谁那个时候来操他,他都会对人张开腿——甚至如果进来的不是他是那条哈巴狗,他一样会对着那家伙叫床求饶。

        回过神刃发现自己正抓着丹恒的脖子,手上并没有用力,比起伤害这个动作更像是调情。

        “为什么不动手。”

        丹恒看着他,青年脖子上架着有些过于沉重的铁质项圈,材质和锁住四肢的一模一样。

        “把我送去轮奸的人不也是你么,现在在这惺惺作态做什么?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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