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着陆北擎的袖口,硬着头皮开口,“我下面真的很疼,我用嘴、用嘴给你弄出来,可以吗?”

        钢琴盖被合上,陆北擎屈膝坐在上面,看着跪在腿前的男生,他低着头,黑色短发茂密柔顺地垂在眼前,只能看到秀气圆润的鼻头,和那张被他咬的红红的嘴唇,下半身还赤裸着,牛仔裤还扔在地上。

        陈舒迟迟没有动作,陆北擎等的不耐烦了,一把将人拽到身前,把他的脸压向昂扬的粗长。

        又硬又黑的耻毛扎在他脸上,浓厚的腥臊味从鼻尖传来,刺激的味道让他反射性地想吐。

        “贺越用过你的嘴吗?”

        陈舒摇摇头,哑着声音说没有。

        他将裤子往下扒开几分,露出完整的性器,他膝行向前挪了几步,双手握住柱身,伸出艳红的舌舔了一下顶端,透明的水液沾在他唇边,他抬头看了一眼陆北擎,接着将龟头含进了嘴里,却只是一个劲的往里吞。

        太过粗大的肉棒几乎快要把他嘴角撑裂开,可整个口腔被塞满了也只进去了三分之一,还有大半截在外面晾着,他含的急,一个不小心,牙齿磕在硬到流水的肉柱上。

        陆北擎被他生涩的动作弄的有些气息不稳,眼角眉梢被逼出了浅淡的红。他伸手掐住青年的下颌,“牙收起来,别只知道往里吞,舔舔它,用喉咙往里夹。”

        陈舒顺从地没有再用牙齿磕上去,柔软湿润的舌头有些笨拙地舔着青筋凸起的柱身,两颊被撑的鼓鼓的,肉棒严丝合缝地堵住口水,只从合不拢的下巴往下滴,他眼底漫漫涌出水雾般的湿意,湿漉漉地盯着面前那颗金属纽扣,只想着人能赶紧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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