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吞吃自己肉棒的是个男人,他心里莫名涌上了一种奇异的快感,这比以前玩他打他都要爽上上千倍上万倍。

        他没留时间给陈舒适应,起身站着,抓着他的头发就开始大力抽插,从喉管里抽出来后又重重地操进去,看架势几乎要破开那窄窄的喉壁,他速度又快又急,俨然将身下这个小嘴当成了一个肆意发泄的鸡巴套子。

        薄唇里吐出粗声的喘息,陆北擎仰起脸,胯下用力抽送,深喉的快感爽的他腰眼发麻。

        而陈舒被一双大手固定着动不了,只能被迫承受着粗暴的抽插,喉咙被摩擦地辣辣的疼,嘴角好像要裂开了,口水顺着下巴止不住地往外流,不少挂在他下巴上,还有一些在他被按着插到深处时不可避免地沾到男人浓黑的耻毛上,把毛发弄的一片亮湿湿的。

        不知道被插了多久,陈舒觉得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光靠感冒中的鼻子和他抽出来时吸进去的微薄的新鲜空气根本不能维持他的呼吸。

        他被干的快要窒息,头脑发昏,双眼外翻,瞳孔失神地散乱着,嘴里被撑的不留一丝缝隙。

        快速抽插上白下后,肉棒往深处凿,紧接着一股股灼热打在他被摩擦地发热发红的喉管上、口腔里,在他拔出来的时候还咕唧一声射在了他脸上,不少打在下巴上、唇上还有眼睛睫毛上。

        他被猛然的射精呛了两下,精液味道很腥,浓稠地挂在他喉咙里,他刚想扭头吐掉,却被人掐住了下巴,男人声音带着靥足后的低沉,他命令道,“咽下去。”

        陈舒喉咙火辣辣的疼,他像是没听到一样,转头快速地将嘴里的精液吐到地上,将脸上的精液擦去,低声说,“我不想吃。”

        陆北擎神色一顿,面上闪过一瞬间的冰冷后,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妖孽般的笑容,他随意擦了擦肉棒,随即塞回裤子里,他俯下身贴紧他耳边,“现在不想吃没关系,以后会让你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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