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母亲死之后,他对陈明山一直就是这个不温不火的态度,陈明山自知在他母亲去世这件事情上有所亏欠,事事也都顺着他。

        而且自打江婉进门后,陈景延的态度更冷了,他厌恶那个间接害死他母亲的女人,要不是江婉发信息刺激魏宁,他妈的病情也不会加重。

        他对江婉带来的这个便宜弟弟也讨厌的要死,一幅唯唯诺诺胆小懦弱的样子,欺负狠了就会用那双水雾朦胧的圆圆的眼睛盯着你,恨恨的,但又怕得要死。

        陈舒害怕他,他不是看不出来。

        江婉偏偏又逼着陈舒多跟陈景延亲近亲近,明里暗里各种让陈舒接近他。

        陈舒那个极不情愿可又无奈被迫面对他讨好他的样子,却无端让他的心里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异样感觉。

        就像现在,他吃的差不多了就直接回房间了,就听到后面江婉柔声道,“厨房还有汤呢,小舒,你等会端一碗上楼给你哥哥送去,还有这个,景延可能忘记拿上去了……”

        陈舒闷闷地应了一声,看了一眼那块被忽略的手表,一看就价值不菲,表盘外圈镶嵌了一圈小小的碎钻,在灯光下反射出炫目的光芒。

        江婉从来没有送过他这样昂贵的东西,给他的钱倒也够花,陈舒花的少,这几年也存了不少。

        那只钢笔在两人的礼物面前有些拿不出手,陈舒端着汤上楼的时候顺带将钢笔拿了上去。

        他轻轻扣了扣门,得到允许后才轻轻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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