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总是让他多跟陈景延亲近，又是他们搬进来后第一次给陈景延过生日，礼物自然要用点心。
当时陈舒没什么钱，也不想用陈明山给他的卡，就买了几团毛线，学着网上的教程，放学后就躲在房间里，织织拆拆花了一个多月，最后才有一条成型的灰色围巾。
陈舒装进了袋子送给陈景延，少年白净清冷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嫌恶，却还是接了过去。
第二天那个袋子却重新出在陈舒房间，只是袋子里的围巾，变成了一堆被剪碎的破烂线团。
从那以后，陈舒也不会花心思在挑礼物上，只是选了不会出错的文具。
半夜，陈舒口渴，下楼喝水时，听到了一阵一阵不加压抑的呻吟声。
是江婉的呻吟声。
他尴尬地站在原地，匆匆喝完一杯水，转身却看到了靠在一旁的陈景延。
穿着灰色的丝绸睡衣，似乎和平时有些什么不一样，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瞥了一眼楼上，讥讽道：“你妈还真是努力啊，不过这么久了肚子也没个动静。”
这些声音他不止听到过一次。
江婉和陈明山没领证，只是住到了一起，陈舒性子不讨喜，陈明山并不多在意他，所以她很想再怀一个孩子，巩固自己在陈家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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