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字还没开口,就被一记猛顶给堵在喉咙里。
“让我出来只有一个办法,”贺越抓着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身体两侧,“等我射出来。”
说完,他就不管不顾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劲腰疯狂甩动,狂风骤雨般的动作撞的垫子都移了位。
陈舒绝望的捂住眼睛,细碎的哭声从他被撞的不成语调的的口中泄出。
贺越开荤不久,没有什么技巧,不会什么九浅一深,只凭着力气蛮干,次次都重重凿进里面。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陈舒股间被贺越坚硬的胯骨撞的红了一片,身体也一耸一耸的。
渐渐的,声音中渐渐地出现了混合着水渍拍打的噗嗤声。
贺越一个猛的挺腰,阴茎擦过某处地方,陈舒小声的呻吟突得变了个调子,那根小东西也颤颤巍巍地竖了起来,在陈舒白嫩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水痕。
贺越去摸他的逼,摸到了被操出来的淫水,又去捻了捻充血的软肉,又柔又扯的,旋即感觉到肉棒一紧,一股滚烫的水液淋上龟头。
他停止抽插的动作,仰着头缓解那股要射精的快感。肉棒泡在高热湿润的逼里,贺越爽的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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