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一顶,他措手不及,猛地扑在了陆北擎的肉棒上,喉咙被操进了更深的地方,喉咙疼的快要爆炸,发不出声音,他只能抓着陆北擎的裤子,随着贺越在身后的撞击上半身无力的只能依靠着陆北擎,才不会让自己掉下去。
可这个姿势却让他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无论是嘴巴,还是后面的逼,都让他整个人疼的颤抖。
陆北擎抓着他的头发用力操他的嘴,阴茎一次比一次往里伸,捅的他想要干呕,整个人止不住的想往后躲,但却又偏偏迎合了贺越的动作,像是在摇着腰晃着屁股主动吞吃他的肉棒。贺越也像发了疯的干他,撞的他穴口发颤,跪都快要跪不住,只能无力地攀扶着陆北擎,却无疑让他的肉棒往嘴里送的更深更重更快。
陈舒简直快要死了,两根肉棒同时在他嘴里穴里进进出出,两个男人干的又快又密,他感觉自己仿佛被钉在了两根肉棒上,所有的感官仿佛都只集中在嘴和逼上,他难受得瞳孔几乎要翻上去,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陷入了被狂插狠操的情欲中。
两个男人都爽的不顾身下人的死活,都越干越快,不知道插了多久,都才闷喘几声,射了出来。
贺越这几次做的次次内射,肚子里的没流干净,这次有射了进去,一股一股的往里射,肉棒泡在高热熟烂的甬道里舒服的他不想抽出来,精液撑的陈舒的小腹突兀的突了出来,像是怀了孕一样。
陆北擎射的时候没抽出来,在他嘴里就急吼吼的射了出来,精液喷灌在他嘴里,有不少顺着喉管流进了胃里,嘴里还有浓浓一滩,浓稠的白浊附在他吐出来的嫩红舌头上,还有些溅了出来,星星点点的落在他的脸上。
陈舒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又像是被干傻了,嘴巴被撑的一时合不拢,舌头露在外面,没了支撑倒在了沙发上,眼眶红的,眼睛迷离地看不清。
他倒下去的时候肉棒从逼里滑出去,贺越射的多,就算精液从逼里流出来了小腹还是鼓鼓的,瘫倒在沙发上,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
贺越凑过去拍了拍他的脸,“怎么,被干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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