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显然不应该想这些事情,苏世流定了定神,重新伸长舌头,从阴茎根部沿着柱身舔。清早的男人火气旺盛,性器也格外热,苏世流只觉得舌头都被烫得有些麻。

        等到最后一步,苏世流张开嘴把秦深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柔软的口腔轻轻吮吸着,给予性器最舒适的包裹,也以这样的力道慢慢唤醒主人。

        其实这种伺候也一点儿都不轻松,过轻过慢会半天唤不醒主人,耽误之后的事情就该他挨罚了,过快过重的话容易将主人惊醒,那更是他侍候不周的问题了。

        所以每次一番叫早下来,苏世流的嘴巴都会有点儿酸麻。

        今天也是如此,在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抚摸后,苏世流就知道主人醒来了。

        尽管口腔有些累,但他还是尽职尽责地吮吸了最后一次,然后才将性器吐出来。

        “出来吧。”

        秦深刚醒,因为还带着睡意,声音十分慵懒,听得苏世流耳朵都热了几度。

        被子早已经被秦深掀到旁边,苏世流跪坐在主人的腿侧,眉眼弯弯地向人问好。

        “主人晨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