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是李家唯一的女儿,她跟李桉是双胞胎,待遇却跟李桉天差地别,李母对她非打即骂,见到她就要骂她是个赔钱货。
因为这年头生男孩才能去队里干活挣粮食,李柔在李家不受待见,自小就帮衬着家里大小杂物活儿,人还没灶台高的时候就要独自生火做饭,有时开饭时间晚了一会儿就要承受李母的毒打。
李柔在家当姑娘时除了包揽家务活儿还要做家里男人泄欲的工具,她那时才十三岁不到,李父想要了,但李母感冒了很不舒服,刚巧撞见李柔洗完澡出来,她直接将人扒光了提溜到丈夫床上,李父将还未长开的李柔破处了。
那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只要李父想要,李柔就必须张开腿伺候他,后来傻大哥李俊也开荤了,李母又要服侍丈夫又要讨好公公,应付不过来时就将李俊赶到李柔房里,李柔的小穴又得多含一个男人的肉棒,但凡她表现出不愿意或害怕的样子,李母都会冷嘲热讽的说这是她能为家里做的唯一贡献,要感恩戴德才是,李柔没上过学但她知道这是乱伦是不对的,对这一切她心里是极其怨恨的。
在知道弟弟李松是个双性儿时她就将他看得很紧,李松长得唇红齿白,在他七八岁时李柔看出李母又想动歪心思,她冒着被李母捶打的风险天天在她面前晃,总是不经意间提起哪家姑娘嫁了个好人家,娘家一下就富起来了,以李松的容貌长大后绝对能嫁到村里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得好好养着才是,李母一开始不以为意,李柔说得多了,她嫁出去后亲家确实时不时给家里送来很多粮食,李母这才对李松上心了些,也不在怀有龌龊心思。
弟弟不用经历自己所受的苦,李柔是很欣慰的,李松比她小十岁,她又当姐又当母,对李松是疼到心坎儿里去了,除了李松她厌恶这个家里所有人,她曾经发誓嫁出去后绝对不会回来的,但她实在放心不下李松,所以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回娘家看看。
今年因为怀上了孩子,为了保胎婆家一直不让她出门,如今肚里的孩子也五个月大了,医生说让她多出去走走,适当的运动对胎儿是有好处的,婆家才允许她回娘家看看,她立刻领着丈夫张辰往家里跑,谁知刚到家门口就听见屋内传出阵阵高昂的淫言浪语。
李柔听出李父和傻大哥李俊的声音了,对此她已经见怪不怪了,想必是两人又在合伙艹李母,她一脸麻木的将门推开,待看清楼梯口赤裸的三人时,她瞪大了双眼,“你…你们!”
被李父和李俊夹在中间的哪里是李母,是她一直以来疼爱有加的弟弟李松,李柔反应过来后立马冲上去想要将人拉开,“爸,大哥!你们在干什么,李松还这么小,你们怎么能强奸他!”
李俊艹李松的屁眼儿操了有一会儿了,大姐跟姐夫进来时他刚好要射精了,肉棒正体验着前所未有的快感时李柔突然来拉他,他反射性的将人一推,肉棒又顶回李松的肛门里。
“啊!”李柔肚子大本就行动不便,这会儿被李俊一推差点就摔倒在地,好在她老公张辰及时将他扶住了,他拉着李柔不让她跑到李家父子串儿那掺合,“老婆,你身子不利索就别上去了,听听爸跟哥怎么说。”他对李柔向来很好,此刻在背后牢牢护着李柔,看着也像是给自家老婆撑腰的模样,但在李柔看不见的地方,张辰的目光却是直勾勾的盯着李家父子紧密相连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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