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句,就见记杭胸膛的起伏都变得严重了,盛徵心里一慌,说的话就开始颠三倒四起来了,“而且真男人并不是靠鸡巴说话的,你知道吧?再说就算这样,我也拿你当我最好的兄弟,”

        为了表示自己说的是真的,他还凑过去哥俩好地拍了拍记杭肩膀,“这样还显得你与众不同,和我们这种泯然众矣的普通人不一样,我就说你为啥气质那么好,一看就是个小仙男呢,原来你多了个……”

        “盛徵!”记杭把手臂从眼睛上拿下来,咬牙切齿地叫他,“你有完没完?”

        盛徵看着他那潮红的眼圈,为难地挠了挠头发,“兄弟,我没啥哄人的经验,不然我先把药给你上了,你也稍微冷静一下,然后我再继续哄你,你看行吧?”

        记杭:???

        就尼玛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上药?

        记杭都给气笑了,要不是他不想被盛徵看到第二次他那畸形的地方,他恨不得一脚把对方给踢死。

        可盛徵不愧为直男,他见记杭嘴角翘起和弧度,立刻就松了口气,“笑了就是没事儿了,来来来,上药了。”

        记杭:……

        他知道要大事不妙,但他的运动神经就真的不如盛徵,于是他还是被对方捉住了脚腕,一分一推,下半身就被摆成了个大开的“M”形,然后对方还从旁边拽过来一个抱枕,垫在了他的腰下。

        崩溃这二字根本不足以形容记杭现在的心情,他因为这样的姿势,羞耻到纤薄的腰肢不停轻颤,皮肤也迅速泛起了红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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