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后面暧昧的放置位置,再看前面金弦塌腰不住颤抖像在躲避什么的姿势和红色未褪的耳朵,突然明白了什么。

        房间里空气安静,后穴传出的水声和嗡嗡声便明显起来,金弦沉下气,大有自暴自弃之势。

        谷江山的手沿着金弦的脊柱沟一路下滑:“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金弦像是生气般又沉又重地沉下气,佯装不知的人还无辜地继续问:“你后面放东西了?”

        金弦后槽牙都快咬碎:“不然你以为我跟你吃个饭疯了射两回?”

        “见我还搞这么大排面。”谷江山小声嘟囔,气得金弦摸他脖颈的手再向上,一巴掌拍上他的脸。

        “啪”的一声脆响让两人都愣住,金弦放了慢动作似地移开手,自己也没想到就这样扇了谷江山一巴掌。

        谷江山同样没反应过来,缓慢地扭头看向“凶器”,滑进金弦股沟的手没了意识,全靠本能。

        在两人怔愣顾不得其他间,谷江山那只手已经勾住跳蛋外面的绳子,用力一拽,只听金弦“啊”的一声浑身一颤,穴口被迫撑开吐出藏匿许久的跳蛋,大腿猛地夹紧谷江山的腿,一抖一抖得性器又吐出几许液体。

        谷江山猛然回神,强烈振动的跳蛋震得手麻,握不住,慌乱间抵上金弦的尾椎骨,频升的尿意逼得金弦瞪大眼睛,几乎是吼出来:“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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