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房内又脏又空,毛坯房既没铺砖也没刷墙,灰扑扑的空间说话都会回声。

        地板上凌乱地铺着些破烂的编织袋,纪彤希的裤子早在机场时就被脱了,现在连上衣都被男人扒去丢到一旁。

        脖子上的伤口非常浅,已经凝血了。

        纪彤希的挣扎非常虚软,神情也非常疲惫,似乎还有些绝望和厌倦。

        男人拉着纪彤希的双腿打开成淫浪的姿势,纪彤希勉强蹬着挣扎几下,又轻喘着抬臂捂了脸,腿根可怜地发颤。

        男人的视线在美人遮了半张的脸庞和双性下体的美景间来回切换,他想问清楚那困扰他的疑问:“你上次那处女膜是假的,哪里做的那么厚?”

        哪家医院有这等技术?

        纪彤希没回答,男人又继续道:“我在网上有查到你,虽然信息不多,但也知道你拍过什么片,被很多人肏烂了的,怎么可能还会有处女膜?你特地去做了处女膜,怎么,想假装自己是处?自欺欺人?”

        纪彤希不说话,男人也懒得再说了,拉开纪彤希挡脸的手臂,突然呸地往纪彤希脸上吐了一大口口水。

        纪彤希:……恶不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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