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贵马车行驶于街巷,熙熙攘攘的声音传进来,却无一能入得了车内锦衣公子的耳中。

        他手执一把白玉折扇,习惯X地轻轻扇动着,嘴角g着一抹浅淡笑意。

        “景仁啊景仁,你算是栽了。”

        他回忆着方才谢宁馨离去时那一抹纤细娇弱的款款身影,不禁自嘲。

        京城地界,其他侯爵家中子弟,与他年纪一般大的,早已经妻妾成群,连孩子已经启蒙的都大有人在;尚未娶妻的,通房丫头也一抓一大把。

        就连他二弟景义,十六岁身子未伤根本前,屋里也有一名通房丫鬟。

        唯他景仁,从来对nV子兴致缺缺,对男nV之事更是毫无兴趣。

        他自己也知道,虽然明面上大家都传他美名,说他重情重义,守身如玉是在等未婚妻及笄,可暗地里,戳他脊梁骨的也不在少数。

        多的是人猜他那方面不行,有说他短小的、有说他y不起来的,更离谱的,传他有龙yAn之癖。

        道是即便仙nV下凡脱光了站他跟前,景世子仍能面不改sE、视若无睹。

        就连景仁自己,偶尔也会困惑,为什么对nV子就是生不出兴趣呢?明明沐浴时碰到那处,也会正常地起反应……

        今日,他的困惑算是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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