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愠的眼睛很平静,甚至有些冷漠,徐免却没由来的想起了昨天晚上这双漂亮的眼睛眼尾绯红,没什么焦距的目光带着水汽看着他,最后长长的睫毛挂着他的精液。
徐免咽了咽口水,拉了拉衣服下摆挡住性器半勃顶起的弧度,强迫自己中断脑子里的画面,声音有些发哑的开口:“也不算很重要,讲的就是德皇亨利四世……”
少年晴朗的声音低低的绕在耳边,李愠一边听一边低头记笔记,眼神专注。
“他后来跪了三天三夜才求得了教皇的一个额头吻。”徐免看着李愠认真的脸,嗓子越来越干,阴茎不受控制的完全勃起,被内裤勒的有些发疼,趁着李愠低头去记笔记的时候,捞过一旁的校服盖在了腿上。
徐免有轻微的性瘾,很容易勃起,这会儿这种情况他打算放一会儿让它自己消下去。
“这件事主要就是体现了中世纪教会势力的膨胀,王权的衰微……”
“好的,谢谢。”李愠记完笔记抬头淡淡的回了一句。
清冷好听的声音让徐免忍不住并了并腿,他掐了把腿肉,低下头继续去看书。
过了一会,李愠记着笔记,听到徐免开口,“你生气了吗?”
李愠的手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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