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邺眼眸幽深,眸中电光四闪,冷冷道:“纪子恒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不过,自己落水的时候,是在自家园中,为何自己会落入湖中,明明是随身携带的香囊为何会突然丢失,为何会在自己出去透气的时候巧妙落到水中,为何周围的奴仆都十分巧妙的在纪子恒救了我之后才频频赶来,为何第一次来府上的纪子恒会如此巧合的出现在自己附近,并在救了自己大肆宣扬,闹得人尽皆知,可恨当初自己年少无知,见到纪子恒之时,怕是根本没想那么多吧。”
霍邺缓缓躺在床上,看着窗幔的异动缓缓闭上眼眸:“还有一月后的昭天宴,前世自己就是在此次宴会上和纪子恒定亲,而后,纪子恒成为纪宁帝的继女。。。”
霍邺在沉思中缓缓睡去,毕竟是孩童的身体,很容易就会累。
季桑轻轻拉开一道缝,看着睡熟的霍邺松了口气,回头看着神色隐约带着黑丝的霍朝缓声道:“别担心了,邺儿他已经睡了。”
霍朝脸色微微一松,恶狠狠的咬着牙:“我家邺儿好歹也算是世家公子,鲁王那恶婆娘竟在外破坏我儿的名声,真当我霍朝好欺负。”
“那鲁小王爷也算是仪表堂堂,怎到了霍姐姐嘴里就成了那般的地鳖流氓了。”季桑回头看看里厢房调侃道。
“说起来今日鲁王纪琇却是登门了,说是和霍姐姐说说邺儿的事情。”季桑有点担心。
霍朝脸一黑,拳头狠狠的砸了下桌子,把上面的玉琉杯晃荡了几下,哼几声:“她这一弄只怕是弄得人尽皆知,就是只能让邺儿眼巴巴的嫁给她女儿,这倒一弄,外界说是我们霍家占了光,她鲁王一家怕是搏足了眼球,赢得了一身的好名声。”
季桑悠悠叹口气:“此时还是先不要声张,一切看邺儿的打算,哪怕是那鲁王胆敢仗势欺人,我就敢骂到她家门口。”
若是霍邺此时听到季桑说出来的话,只怕是连眼珠子都能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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