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圭暗戳戳的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季桑沉着脸,拿着银针轻轻放在药碗里,看着原本还邓亮的银针的针尖染上了一层浅浅的黑色,季桑面色一白,猛地站起身:“有毒。”
霍邺皱着小脸,前世他明明身体也是很强健的,可是自从落水了之后,身子一日日慢慢垮了下去,不过好在也能行走,就是病发的时候会感觉到寒冰刺痛,原来竟是这样,前世自己也是这样饮下了季桑爹爹的亲手熬制的汤药,自己发病的时候,季桑爹爹也是心急,开始一日呆在药理房,要不是就是上山采药,就是那次,自己病的严重,季桑爹爹从医书典籍上找到长春藤可压制寒症,就二话不说的背上药筐上山采药,若是平常自是没什么,就是那天暴雨连绵,山体松动,夜晚垂暮,季桑爹爹虽说是找回了长春藤,可是季桑爹爹却因为落石致脚伤残,自那以后,身子竟一日日好了起来,自己便一边习武一边慢慢坠入纪子恒的情网,最终落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霍邺面色不定,季桑还以为霍邺是被吓住了,咬着牙就要去找霍朝,霍邺轻轻拉住季桑的袖子低声道:“季桑爹爹,你不能乱,此事有怪。”
季桑原本激动的情绪慢慢坐下看着桌上犯黑的银针,陈然道:“这药是我亲手熬制的,理应是驱寒的药引。”
季桑站起身,在霍邺的惊呼声下轻轻拿食指沾沾一滴药汁放入唇中,一股药味充斥了味蕾,季桑拧住眉头,察觉出一丝怪异之处,冷着脸:“怎么可能,这其中怎会有半夏,半夏和邺儿体质相撞,我怎会。。。”
霍邺情绪一急,季桑猛地回过神朝霍邺笑笑:“邺儿,无需担心,这药的毒性稍浅,若是长期服用,定会导致人的身体发寒,继而寒及五脏六腑,这分量很浅定当是无事。”
圆圭猛地呼了口气,咋呼的坐在地上喘气:“季桑公子,你真是吓死圆圭了。”
季桑别看着平时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一旦爆发起来堪比战斗中的战斗鸡。
霍邺灵光一闪,轻扯扯季桑的衣摆天真道:“季桑爹爹,这汤药凉了有些时候了。”
季桑身子一顿,似是想到什么,快步跑出去,霍邺微微勾唇,伸伸懒腰道:“圆圭,你方才可瞧见那人的模样了。”
圆圭小脸明明是很稚嫩的,现在的状况就是两小人装的一个比一个纯熟,童趣的声音在室内想起:“并未,只是那人的身形和那次我碰见的一个行迹诡辩的人身形很是相似,对了,那人的大拇指手上还有一道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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