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王手指一激灵,把整个棋盘都撞落在地,眼神发狠:“先生,你说的可是真的。”
聂长风摸摸手里的拂尘傲然道:“自是真的,若是王爷不信,可当虚妄。”
鲁王眸色一时间闪烁不定,她先前就已经见识过聂长风算卦的本事,此时,不由得她不信,她先前本是先帝长女,理当继承皇位,可先帝偏袒,竟将我封号定在远离上京的汴州,她不甘,怎能甘心,她是帝,她才是帝,鲁王冷着声道:“先生,此番该如何做。”
聂长风眼眸立光一闪,淡然道:“鱼与熊掌都必须兼得,霍府那边,我早为王爷安排了个棋子,愿为王爷差遣,我已秘密交给那棋子一瓶□□,长久食之可迷幻人的心智,至于帝后那边,就有劳王爷了。”
鲁王露出一抹阴险的笑:“还是先生最合我意。”
冷着脸看着站在面前的纪子恒,厌恨道:“还站着干嘛,赶紧走,一点用处都没用,赶紧滚。”
纪子恒缓缓顿身,眼神闪过一丝狠辣。
聂长风眸中流光微微闪烁着,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纪子恒回屋的时候,哐当一声把屋子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遍,红着眼,狠狠咬着牙,厌恨道:“出来。”
聂长风缓缓从屏风后走出来,表情默默的朝着纪子恒拱手:“小王爷,您要学会隐忍。”
“忍,那个该死的老女人,表面把我奉为后继者,实则呢,我也不过是她回京的一个棋子罢了,若不是如今朝堂上都在盛传当今帝王尚未有帝女降世,她又怎会任由一个私生女上的了台面,而我,也不过只是她登上帝位的一个傀儡。”纪子恒说着揪住聂长风的衣领狠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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