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胜四下思拙半分,还是决定趁着今晚将此事告知出去,等到看不见何胜的身影之后,霍邺轻轻垂眸微微一笑,端起茶盏笑道:“可是让他听到了。”

        圆圭探过头确认的点点头,竖起大拇指笑:“少爷,你的演技越发厉害了,可是圆圭不了解为什么要让敌人知道我们的事情。”

        霍邺拿起笔轻轻写下几个大字缓缓呼了一口气:“近日府上可都是无甚大事,诚然确是宫中发生了大事,帝姬接二连三受到人迫害,他们那方对我们这边自是放松了警惕。”

        “如今他若一直未报我的消息,只怕是命不久矣,说起来,都是可怜人罢了。”霍邺缓缓垂眸,脑海里想到纪皖清澈剔透的眸子微微一笑。

        “少爷怎得如此伤感,那何胜可是几次三番的想要加害于您,可怜什么。”圆圭有些不知所以然的挠挠脑袋。

        “人生在世,多是身不由己,你我皆不过是天地的棋子罢了,但是我绝不信天。”霍邺看着漫天星空回想起前世。

        何胜趁着夜明高深的时候,轻轻拉开房门,缓缓走到后院里,叽咕叽咕的叫了几声,身穿黑袍的聂长风缓缓立在墙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何胜,想到纪子恒在王府同她说的话。

        纪子恒抱着鱼饵微微皱住眉:“何胜,何人,没用之人,要杀便杀了,如今本王得了平王公相助,虽说没霍府家大势大,倒也差不了多少,至于那霍邺,多番拒绝于本王,待本王登临帝位之后,慢慢折磨他,竟敢让本王此番名誉尽毁。”

        没错,自从柯府之事后,纪子恒时常担心自己和柯府之人的事会被爆出来,可是自从听到柯明暴死在牢中的时候,竟是放了心,如今聂长风提到了,还不得杀鸡儆猴。

        纪子恒是在一处马贼窝救了身受重伤的聂长风,自那以后,聂长风明面上是鲁王的幕僚,实则是纪子恒的手下。

        聂长风看着何胜,眼神带着一丝嗜杀,声音带着死亡的淡漠:“我好像说过若无旁的大事,无事不可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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