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瞧着众人来袭,心下一震,一个咯噔,事情败露了,明明这就是最后的药剂了,只要齐昭明喝了,这泼天的财富便可绰手可得。

        季桑面目一寒,轻轻走到齐昭明身旁缓缓查探着脉搏,狠狠皱住眉头,刚唤出一句:“昭明哥哥,你。。。”

        齐昭明面色惨白的捂住季桑的嘴,轻轻摇摇头,看着平王公虚弱的笑笑,平王公顿时觉得有些惭愧,季桑狠狠的捏着冬青的手指狠声道:“老实交代,谁教你的。”

        冬青咬咬牙,死活不说,纪瑜表情默默的坐在椅子上,抬手摸着要上的玉坠轻声道:“不说也可以,本殿有的是法子,本殿想,你这样的人想必禁仁院的人会很欢迎吧。”

        纪瑜表情很是冷酷的撑着下巴,清俊的脸上带着狞笑,冰冷的视线落到冬青身上。

        冬青颤抖的抬起头,眼神都是俱意,不过一想禁仁院哪是一般人去的了的,自家不过一个小百姓,想来是没机会的,颤抖的撑起身子,强硬道:“我可不信,你有何本事能让禁仁院的人抓我。”

        “本殿竟是不知你何来的勇气,禁仁院确实不是寻常之人可进的,不过,本殿有那个特权,你想试试吗?让本殿算算啊,你不过一个家仆,谅你也没有太大的本事敢毒害一家之君,身后必定是有主事之人,二来,不过一个家仆罢了,想必本殿一人把你处斩了,也不过分吧,再则,你伤了我兄弟的舅舅,那就是伤了我的舅舅,这要怎么算好呢,是把你两只胳膊卸了,还是两条腿砍了。”纪瑜轻轻笑着朝着霍邺看去。

        霍邺微微抿住唇,身子有些发颤,他前世竟是不知道他的大舅舅竟是这般去的,那么,那时的表姐该有多痛苦。

        冬青面露俱意,面色一白,身子不住的大颤着,因为无了季桑的支撑,整个人狠狠的栽在地上,一脸疯狂的朝着纪瑜的方向走:“殿下,贱奴知罪了,和贱奴没关系啊,这都是有人指使的,有人逼我的啊,殿下,对,是他们逼我,殿下,主使人就是二房的柯明,他和主君狼狈为奸,想要把整个柯家据为己有,贱奴说的都是真的。”

        纪瑜轻轻的笑了一下,眼露寒光:“不止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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