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愿意为了正义公理舍命的人里自然不包括葵枝。
他心想,这是要留下来的。
得要拿一枚薄薄的刀子,沿着眼球的弧度,不能剜得太深,也不能剔得不干净,要干脆利落地挑出来,好好保存着。若是可以,就炼成一枚首饰,挂在尾巴尖上,时时摆弄。
他觉察出仙君在抵抗。
只是有些可笑,修仙之人也是肉体凡胎,也有七情六欲,倘若当真无动于衷,又如何会硬得揉一揉就会吐精?分明就是假正经,伪君子。
他握着仙君的手指在穴里抽插,借着先前那些含在肉褶里的精液充当润滑。另一只手玩弄着扶微道君的身体,手贴着肌肉精健的腹部,时而抚摸时而勾勾画画,指尖四处游走,时而是胸膛,时而从心脉到下腹,将仙君撩拨得双目蒙上一层苦苦忍耐的雾气,还用泪汪汪的眼睛对着扶微道君唤夫君。
“夫君,我想要你……”葵枝想着,他确实是喜欢仙修的。
奈何这仙君这么躺着,终究是太占地方。若是恢复了,又多半会像那些伪君子般满口仁义道德,规矩繁多,惹人厌烦。
好的仙修除了旧书里写的那些奴隶炉鼎,恐怕也就是死了练成傀儡,才会不扰人清静。
“孽障……放、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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