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他用过了。

        后面没用过的,不知道能卖到什么价。千万年来都未曾听过有人能活捉仙修制成炉鼎还毫无代价的了,这一个极为难得,定能卖出高价。

        葵枝分开自己的雌穴,将扶微道君硬起的性器寸寸吞吃下去,即便是濒死都永远青春、永不疲累的肉棒抽插着他的小穴,他对着道君款款爱语,脑中却想象着倘若是道君这样被坏了清白都羞愤欲死的人,将来这张脸孔制成的炉鼎被卖到他人身下……想着想着,便觉得哄道君一时高兴也算不得什么,总归是要死了的人。

        葵枝亲了亲道君,柔软的唇贴上对方的,舌尖舔进去时还被咬了一口,疼得他背后尾巴险些显形。

        “葵枝……你,”扶微道君骂了又骂,奈何他自小修道,能教训人的词翻来覆去不过是些畜生孽障,邪魔外道,文绉绉得没有丝毫杀伤力,最后只能忍着快感忍得手背青筋迸起,喉咙沙哑得像含血,“你退下。”

        “我不,我和夫君……唔……我和夫君,燕好之事……有什么不对?”

        我们拜过堂——虽然是骗你的。

        成过亲——也是骗你的。

        可你是正道子弟,难道真会全然不顾礼法罔顾戒律,将这样一只倾心与你的小妖如何?

        葵枝权当是耳旁风,在仙君身上骑得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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