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自己当真是个一心倾慕仙君的弱稚妖修,说不准还当真会被扶微道君的一番苦心劝告所打动。

        奈何葵枝只觉得仙君古板教条,这些话他往日也不是没听过没见过,在凡间坑蒙拐骗时更是不知道假意装作一心向善的模样骗了多少人,现在如果听劝,那当初也没必要还做出那许多天怒人怨的事来。

        他又把扶微道君坐硬了。

        花穴磨得太久,像跟吊在眼前吃不到的小鱼干。当热鼓鼓的鸡巴如愿从身下进入穴里的那瞬间,葵枝就已经不由自主地哼哼着,小小地发着抖迎来了高潮,背绷直了望着破旧的墙,许久才双腿一软,又趴在了扶微道君身上。

        尽管扶微道君气闷,无论如何也不愿主动挺腰把粗硕阴茎在淫水满溢的花穴里动一动,葵枝还得费心费神自己摇腰,但仙君这玩意儿到底生得龙精虎猛,龟头挺翘,青筋遍布,只是浅浅动着,也要比在平日里去了花街柳巷挣口饭吃时,被数十个人轮流肏穴还要满足的愉悦感。

        他尽力松开穴口往下坐。

        才被许多人操过的甬道自然松软,也不必像初次给仙君开苞那般艰难,努力好久才吃进去一半。

        夹在穴里的那根肉棒长度足以顶开别人无法深入的部分,一直肏到了苞宫宫口,抵着内里的小嘴汩汩流水。葵枝捂着扶微道君的嘴,前后一点点摆动着腰,让大如鹅蛋的龟首顶住肉穴深处的小嘴,颇有节奏地一下下顶弄按摩。

        就这么生生地把道君磨的双眼失神,葵枝倒觉得道君果真是对这事一窍不通,自从破了道君的纯阳之体后,他们之间做的并不多。想必道君甚至还不会分辨这被别人操弄松了的穴,两次入的深度都不同,也只顾着一味咬牙忍耐,憋得额角出汗,也不知道说几句调情的话,恐怕就这么把道君夹射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妖修的胯下玩宠。

        “啊、啊……夫君的肉棒真英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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