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枝从阿豆家出来后,在附近的山里随意转了转。
这时节山里没有多少吃的,草木倒是很旺盛。他嫌太阳晒得热,将堵住穴的果子取出来吃了,又在化成原身在草地上打了几个滚,将全身的毛舔顺了,才懒懒跑了几步。
山里草木多,不能吃的也多。
他随手摘了些吃了会让人肚头痛、头昏眼花的毒草,往家里走。
说是家,不过是个还算能遮风挡雨的住处。
葵枝不爱侍弄这些,过往有相好的来,就让相好的去打理,素了这几个月,手头又没银子,自然是倒腾得精光,只勉强度日。
扶微道君清晨便醒了。
他醒来时,葵枝正要出门,羞答答地把那擦过处子血的帕子塞到他手里。
扶微道君纵然是万般不愿,所受礼法规矩都让他不得不接受,面前主动与他春宵一度的少年已是他的妻子。
他心情复杂地将帕子收好,仍然不知该如何面对。
他的剑——剑是已经在醒来时收回体内,上头的魔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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