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妖是一厢情愿自作自受。
这小妖一意孤行从不听劝。
可……这妖孽对他一往情深,只为了那点药材,竟情愿自甘堕落,糟践到如此地步。
扶微道君心乱如麻,破旧的被褥下,纵然动弹不得的身体,心却犹置炭火之上,思潮起伏,手指控制不住微微颤抖。
屋外有个简陋的院子。
记不清名字的几个相好,除了在葵枝身上的两个,其余的在旁边。
葵枝的脸像被浸在了精液里,连头发也湿了一片。他躺在地上,头向后仰着,从旁边咬了几枝花草盖在脸上遮阳挡光,发出猫似的呻吟。
“当真没事?你屋子里头是不是又藏了个男人,我来的路上可听人说了,你个人拜了堂成了亲,还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叫夫君?”
插在他穴里的相好低声问。
葵枝撩他一眼,又懒懒将叶子叼在唇间,半支起身,伸手在他腹部慢慢写下几个字。
与、你、何、干。
写罢又软软地倒了回去,戏弄地夹了夹捅进身体里的肉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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