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捅进女穴的阳具更是在少年的主动迎合下毫不费力的深深插入淫贱浪荡的下体,晃动的阴囊随着一次次肉体相撞,不断拍击着会阴,摩擦到艳红。
累积的快感让意识渐渐停止,思绪像波涛中的小船反复摇晃。
葵枝被男人们摆出与小倌有得一拼的艳丽姿势,旖旎精泥浑浊的地上。
淫乱的少年不知满足,翘起嫩臀跪趴在揉皱的衣袍上,腰带还挂在腿弯。碍事的亵裤随意扔在一旁,原本紧紧闭拢的娇嫩花瓣也被好事的男人们往两边拨开,露出被肏干得肥厚的嫩穴,肉道不断吞吐着精壮鸡巴,保持四肢大敞的姿势,露天席地地被男人们包围着纵情交合。
“我看他是真从外面捡了男人回来,只是不知道怎么那男人竟然窝囊至此,自己老婆被人干得喷汁流水,都不敢出头。”
葵枝呜呜咕咕了几声,男人们用肉棒把他的嘴巴堵得严严实实,哄笑着:“你说什么?听不清,看来是精水吃多了糊嗓子,用鸡巴好好通一通就能说话了。”
他们不知道屋子里头的是谁,想着多半不过是个长得有几分姿色,所以被葵枝看上捡来的人。
至于那人到底什么来头什么身份姓什名谁,是妖魔鬼怪哪一道亦或是凡人,这些男人一概不感兴趣。
他们知道少年天性淫荡,喜好床笫之欢,又从来没心没肺,在场谁不是露水情缘。
想来屋子里的那位多半也是如此。
只不过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孬种,占着这虚情假意的夫君名头,竟然连老婆被糟蹋也不敢吭声,更不敢出来同乐一番,可见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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