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抽插,阴道还在不停地颤抖着收缩,快活得恨不能立时三刻再高潮一回。
“前些日子我没来,听说你那傻子夫君还是个病秧子,葵枝,你跟他干过没?”
葵枝嗯嗯地低哼了一会儿,慢吞吞笑了笑,胳膊揽上男人。
“哪能啊,不过是敷衍敷衍。专门留给你的,没人比你更好了。”
妖僧带点怀疑地扶着他,一副想信又不敢信的模样。
“你骗我,你这儿……”他手已经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撬开发红的媚肉伸进去使劲挤压葵枝的膣道上方那一小块略显粗糙的部分,将艳穴玩弄得水淋淋,“但凡不是太监,看了总该有点反应。你没被他干过?我不相信。”
葵枝舒展了一下背,挺着胸让男人帮他揉按些许,笑得随意。
“是啊,只是我那夫君,生得实在太小……虽说是进去了,不过在门口蹭蹭,又是个病秧子,挺不住几下就交代了……”
葵枝艳艳地咬着相好的肩头吐息。
“……哪里如你。”
这歪门邪道的和尚与他相识得也久,虽说不是精虫上脑,却实在沉迷于葵枝的美色,娇娇柔柔的小美人这番剖白,又是新寡,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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