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大早九珂就去找莫浅浅了,但她还没起床,想了想还是将香包给了她的侍nV:“告诉你主子,对付我的法子多,对别人,可就没有了。”
她不相信莫浅浅会心生计谋来拉她下水,而怂恿莫浅浅的人,她虽不知道,却也没有多大兴趣知道,她得罪的人如此之多,知道了又能如何?
阿瑄应了是,阿瑄是颜华派给伺候莫浅浅的人,或许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吧,九珂想着只要话带到便也没什么事就离开了。
阿瑄将香包放外间桌子上,过会也就忘了。待到莫浅浅起身洗漱她也没想起来。
听闻有人敲门,她便去开门,见是公孙澈,行了礼便对在用早膳的莫浅浅道:“公孙公子来了。”
“公子且先坐会。”阿瑄给他沏茶,这才注意到香包,想要收走却已经晚了,公孙澈拿起来打量一番,问到:“你主子呢?”
阿瑄只好道:“方才杨院的宿小姐送来的。”
“宿九珂?香包不是用来送给男人的吗?”公孙澈凑近闻了闻,皱了皱眉,“是她送来的?”
“是的公子。”
“有说什么?”他又闻了闻,似在思考什么。
“这个……”
“无妨,能说给你听,怎么不能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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