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路子,在此之后也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是一条船上的“生死兄弟”了。
到时候,还有什么不能谈的?
这,就是喝酒以及“让女郎作陪”的意义所在。
只可惜,考辛斯州长什么都考虑到了,唯独没考虑到苏杭的真实身份。
这是一个已经活过无数岁月的老妖怪,是可能比三大国的历史加在一起还要更为“悠久”的活化石。
在那漫长到连高山大河都可以侵蚀的岁月中,考辛斯所能够想到的所有玩法、所有花样,苏杭不知道已经玩过多少遍,早就玩腻了。
考辛斯州长的做法,就好像是一个幼儿园的小孩子,对一个壮年男人说:“快,我领你去一个特别好玩的地方撒尿和泥玩!”
“可好玩了,我带你玩,你跟在我屁股后面就是,不用考虑那么多!”
可笑不可笑?
可笑至极!
当然,考辛斯州长并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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