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的阴茎还想射?”
唐维脸涨得通红,心中羞耻,却还是点了点头。
唐维的阴茎尺寸可以用雄伟来形容,只是这根巨物如今敏感的尿道顶端被一根棒子束缚,插入到尿道管的深处,棒子周围粗壮的颗粒研磨着里面娇嫩的甬道,从另外一个角度刺激着屁眼后面凸起的前列腺。骑在木马上前后摇晃的时候,就连尿道棒也一起跟着刺激着他的阴茎,不过被堵住的通道即使射精的欲望再强烈,他莽足了劲,那狭小的甬道也只能从被尿道堵住的边缘偷偷漏出几滴液体,针对敏感点不断的刺激,却又不给他开一处宣泄的口子,唐维满脑子全都是欲望涌上来的冲动和苦闷。
明明可以开闸泄洪,季铧却恶意地将他男性引以为傲的物体彻底束缚。
他厚颜无耻地在浑身欲望的挑拨下挺起腰身,在温热的手掌心上研磨着敏感的龟头。
季铧挑眉,温热的手掌呈布状将他滚烫又硬得跟铁棒一样的阴茎包裹起来,指腹下粗糙的纹路刻意摩挲他敏感的系带,还有被锁上的龟头。
“啊…哼啊……”
勃起的阴茎比想象中还要敏感,季铧的手指一覆上,他就忍不住想要浑身打颤,那五根手指头轻佻地转动研磨着,于是他浑身的神经都仿若系在了上面,眼睛都情不自禁睁大了些,电击般的快感从胯下一直往上钻,男人的鼻间里哼出难以忍受的哭腔,听起来似乎很难受,却又很爽快,他挺起腰把自己的阴茎往季铧怀里送。
季铧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眼里的欲望愈发强烈,他的手指放到了尿道棒的提手处,随即无名指轻轻往上勾了勾——
“哼啊!”对尿道来说还是相对粗壮的颗粒一下顺着往上提拉的力度狠狠摩擦过黏膜,惊人的痛楚和快意向上涌来,坐在木马上的人立刻就给出了淫荡的反应,眼眶泛红,像是被欺负了的流浪猫,他吃痛,没有被束缚住的手下意识就颤抖着覆盖在了季铧还贴在提手处的手指边,黑发已经被汗沾湿,软软贴在耳边,唐维的眼睛也是湿漉漉的,他含着些哀求地看向季铧,“不,不要玩那里,好痛……”
高高在上的唐总骑在淫秽的木马道具上,两处穴还塞着按摩棒,英俊脸上全是红晕,这一幕对季铧来说着实有点刺激,他的喉咙处像是有火在燃烧似的,喉间更是一直泛着唾液,就连周围的空气都翻起了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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