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珑园灯火辉煌,进驻的交响乐团没有停止过奏乐。宴会厅里衣香鬓影,临市和桐城的上层人士集结在这里寒暄交际。
而钟靳带着庄绥径直前往主院。晚宴正式开场前,他们要以钟琨最看重的继承人和其配偶的身份,陪同钟琨进场并宣布宴会开始。
钟琨在二楼的书房里,管家张伯敲门进去传话。
过了一会儿,张伯出来对他们说:“小孙少爷,老爷请你和庄小少爷进去。”
钟靳和庄绥对视一眼,牵手走进书房。
等他们在书桌前站定,钟靳对座椅上苍老威严的钟琨喊:“爷爷。”
庄绥也跟着喊了声。
钟琨应了,看着他们,说:“大老远过来,在家里多呆两天再回去吧。工作总是做不完的。”又冲庄绥道,“小绥,你爸爸还有二伯一家今天也从榕城过来了,让钟靳陪你好好招待。”
钟琨习惯了施加号令,哪怕是对晚辈的日常寒暄,也总是带着命令要求的意思。
钟靳面不改色地应下。
庄绥适时关心道:“爷爷,最近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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