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绥被浓烫精液刺激得叫出声,看着钟靳阴着脸一言不发地把半软但份量依旧很足的肉棒从自己身体里退出,喘息着不敢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想到安慰的理由,说:“老公,是不是早上……”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钟靳一把抱起跨出浴缸,双腿还缠在对方腰间。
男人托抱住他的腰臀,分开腿心,迅速重新勃起的粗长阴茎自下而上直直插入湿软肉道。
庄绥被插得长长呻吟一声,声音顿时带了哭腔:“好深!…噫呜…老公,老公不要那么深,太重了!”
钟靳没有理会,托着怀里一脸迷乱、浑身潮红的漂亮青年走出浴室,下身不断挺进,在青年柔软沙哑的哭声和高潮中走向楼梯口。
庄绥被肏得浑身不停颤抖,大脑已经成了一团浆糊,他睁开被泪水晕住的眼睛,愣愣看着楼梯口。
好一会儿,他反应过来,呜呜挣扎着要下来。
可是激烈的性爱和高潮让他脱力,他的挣扎在钟靳眼里看来微弱得像婴儿蹬腿。
于是钟靳托住绵软挂着自己的庄绥的屁股往上一抛,落下时庄绥直接尖叫潮喷。
庄绥哭叫着求饶:“老公!老公不要了呜呜……我们到床上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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