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安分些。你是什么东西?卑贱的亚雌而已,祈元嘉不会为了你和我翻脸。而且,我是特权种雌虫,具有亚雌的初夜权,即使是上了军事法庭,我也会得到豁免。但你,区区亚雌,试图对特权种不利,你会被送进监狱,到时候就是成千上百穷凶极恶的雌虫把你操烂了。”

        苏研被震慑得收了哭声,他是土生土长的海棠奴隶受,他们那里的律法完全偏向主人,奴隶是没有任何保障的,只有主人愿意庇佑奴隶,奴隶才能过得像人,如果主人不愿意庇佑奴隶,随时能把奴隶扔到公共服务所。

        苏研的脑子里已经转过了那些反面案例,怕得浑身哆嗦。

        “奴隶不可以隐瞒主人,不可以欺骗主人。”

        他坚守着奴隶准则,因为这是奴隶安身立命的根基。

        只有在准则的规则以内,奴隶才能得到庇护。

        苏研大概不知道,他黝黑的眼眸看向程思成的时候,潜藏的是畏怯,也是渴望。

        他渴望这个伤害了自己,把他逼入两难境地的雌虫大发善心,伸手拉他一把,帮他摆脱困境,就想是求刽子手不要砍头一样可笑。

        程思成冷眼看着,虫族刻进基因里的就是残暴和破坏,他们热衷于战争,是星际有名的可怕族群。

        他应该如任何一个雌虫一样,得寸进尺,贪婪地掠夺走苏研的所有价值,把他的身体当成雄虫的代替品,当成安慰剂使用,拿捏住他的软肋,逼迫他签订下完全不平等的主奴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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