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下也留下了深深的跪痕。
云烈漫不经心的猜想苏研是跪下挺着胸膛挨打的。
这种伤势,他只在雌虫和亚雌身上见过。没有任何一位“高贵”的雄虫阁下,会容忍身上留下被虐待的痕迹。更多的是不小心磕青了一点儿皮肤,就叫嚣着要雄虫保护协会严惩“伤害”他的雌虫。
按照云烈在雄虫保护协会的流程,这种程度的伤势足以把伤害者送进中央监狱处以极刑,但云烈的声音分辨不出喜怒:“只有胸口吗?”
仿佛在说,这些伤确实不算什么。
苏研温顺地摇头:“不是的,主人和他的朋友还鞭打了我的屁股和后穴。”
云烈眸色愈深:“展示给我看。”
用这种态度对待雄虫,足以让云烈也上军事法庭,即使他能凭借特权种雌虫的豁免权而全身而退。
苏研左右看了看,没找到合适的展示架,于是背对着云烈,分开腿俯身折腰握住脚踝,把屁股递到云烈触手可及的高度。
伤势发酵了这么久,屁股越发肿大,更显眼的是臀肉之间肿的很高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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