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烈缓缓地绕到苏研的面前,捧起了那张茫然又迷惑的面庞,猜测这具日趋完美的雄虫身体中的小可怜奴隶应该对毫无隐私习以为常了,所以根本无法咬到他洒下的钩子,只能开门见山的交谈。
“奴可以知道吗?”
“当然,因为我知道了他们对您做出了多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才能决定该让他们死得有多惨。”
这当然是假话,那两个雌虫都是特权种,具有豁免权,但是云烈不介意利用一下苏研的无知。
苏研的眼睛瞬间睁大,圆滚滚的就像猫儿似的:“您一定是在开玩笑吧!主人无论怎么对待奴隶都可以,这是主人的权利,您不能践踏主人的权利!”
云烈几乎被苏研又愚蠢又天真还被洗脑过头了的话语逗笑了。
但他很丝滑地切换了一种说法:“殿下,您拥有审判他们的权利。”
“我拥有权利?”苏研茫然无措,就像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一样荒诞,他喃喃的重复,认知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云烈温和地教导他:“按照您身上的伤势,伤害您的雌虫会被送上军事法庭,送入中央监狱服役,并处以摘除翅膀的刑罚。”
“不,不可以!”苏研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过来。他还记得在商场见到祈元嘉展开翅膀制服罪犯、救下平民时的惊艳,那是苏研生平第一次被保护,足以触动苏研匮乏至极的心灵,“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请您不要揭发检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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