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彦咬着牙一声不出,只剩下更为粗沉的喘息。手掌狠搓撸着Alpha粗大的性器,他的腺体释放了大量压迫感十足的玫瑰味道,整间屋子除了他们两个压根没办法待。
快感累积让冯邓腰都快麻了,他以一种跪在床上趴在对方肩膀上,不断地快感刺激下,他将程彦的脖颈咬的斑驳。医生还是够专注,即使顶着难以忽视的性器,也能先处理冯邓的情况。他变魔术般拿出来了一个飞机杯,这东西程彦在同居前就准备好了,当然,是为冯邓准备的。
这东西用处很多,虽然程彦小小的有点吃醋,但一想到用处也兴奋的不得了,他从来也不是什么纯情人设。
手中的性器足够硬也足够湿,程彦紧咬着牙,手臂半搂着冯邓,不再去手淫而是为冯邓套上了飞机杯。
硅胶柔软的质感包裹着冯邓的欲望,他放过了嘴里程彦的皮肤,张嘴大口喘息,要尿般的快感袭击着他的小腹。易感期的冯邓思维反应有些迟钝,但也反映过这东西是什么,脸瞬间红透了,好在,这屋子里足够暗。
冯邓喘得厉害,喉咙干涸,黏在程彦身上又顾及手臂伤势,身上是一层薄汗,腰不自觉地耸动嘴里却说“拿开…不要。”
这样的要求并没有引起遵循,程彦声音哑的不像话,低沉,蛊惑人心,解释说“你需要这个的。”他此时此刻真的想把冯邓按在身下,标记,进入,找到那个退化的生殖腔,用精液灌满。可承诺就是承诺,他如果不能遵守话,还配谈喜欢,谈爱吗?”
他意愿接受折磨,戴上项圈。比起玫瑰花,他更像那只被驯服的狐狸。一旦被他驯服了,就要对他负责,永远负责。屋子里仿佛盛开了万朵玫瑰,只为冯邓。
程彦展示了飞机杯的用处,柔软的硅胶亲密无缝隙的包裹着那根性器,冯邓两条腿绷紧,在程彦手淫的节奏下开始操弄飞机杯,他不想这样,可程彦在耳边说“想着,这是我们在做爱。”
幻想的绮丽勾引冯邓接受,他不受控制的意淫,想象。甚至操得飞机杯更快。索求着咬上程彦最脆弱的喉结出,呼吸异常急促“啊…啊…嗯!…啊啊。”
程彦有他自己的计划,喉结处的疼痛让他更加兴奋,enigma上位者骨子里的征服欲激起,手灵活的用飞机操弄那根硬胀的鸡巴,相互都在较劲般。
Alpha很持久,程彦手臂都有点酸了冯邓才要射精,强烈的快感难以形容,冯邓将嘴里对方那点皮肤都要破了点皮尝到了血腥味。突然,程彦狠将飞机杯硬按在鸡巴上,这种深入的感觉让冯邓的Alpha本能反应猛往里操寻找生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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