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霖微一点头，从房间那面挂满鞭子的墙上随手取下一根，用了五成的力甩出去，清川闷哼一声，胸口留下一道血痕。
既然已经互相了解过彼此的癖好，宋霖就不会手下留情。
他踱步过去，指尖划过渗出来的血珠，随口问，“疼吗？”
清川，“没有感觉，先生。”
这话无疑是在挑衅他，宋霖挑眉，“实践最忌撒谎。”
清川嗓音平淡，“我没有撒谎，先生。”
扫过他几眼，宋霖没有在这里纠结太久，转而问，“你的底线是什么？”
“不造成致命伤。”
饶是见多识广的宋霖也略感震惊，“你对其他S也是这么要求的？”
“不，这个只对您，先生。”
“呵…”宋霖发出一声淡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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