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过后，清川喘息道，“三百一十五。”
宋霖扬起手，聚光灯打在修长有力的手指上，“这是几？”
清川没有做过这种训练，抵不住脑袋一阵一阵起来地眩晕，胃里翻江倒海不说，高速的旋转让他根本看不清宋霖举的是几根手指，止住惨叫，他胡乱报出一个数。
宋霖漠然，“回答错误，时间加十分钟，下一个问题，宜江市局在什么路？”
“南华路。”
“宜江市局一大队，队长是谁？”
“先生！”
别人不知道，轩浩却是目光一紧，这已经涉及到隐私，陈丝绵向来嘴快，问道，“他在干什么？”
宋霖不带任何情绪，“回答。”
清川报出一个名字。
都能答上来，也就是说他是宜江那边的人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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